本报记者 罗娟娟 黄新宇
今天,仅拍摄了14天的数字电影《等郎妹》提前杀青,比原来半个月的预期时间提前了一天结束拍摄任务。昨日,记者前往大埔县大东镇拍摄现场,再次与摄制组“亲密接触”,为观众解开“等郎妹”摄制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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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郎妹》剧照
剧组每天工作18小时
昨日上午,在大东镇梅溪村的小溪旁,烟雾缭绕,10多个穿着短裤,光着膀子的孩子在溪流里开心地玩耍嬉戏着,或用竹篓捞鱼,或相互泼水打闹。孩子的周围,是忙碌的镜头和各种灯光、道具,工作人员站在久违的太阳底下,一遍一遍教孩子们如何入戏。这是摄制组在拍摄润月叫小思焕回家做功课而被其他孩子们起哄的场景。从早上9点多到中午近一点钟,经过10多次的反复拍摄,这场戏才最终通过。光着膀子的孩子们泡在略带寒意的水中近3个小时,尽管冷得直打哆嗦,但还是为能参加演出而满脸兴奋。
据介绍,摄制组特地从枫朗镇日新小学找来了10个小学生充当群众演员,而演小润月、小阿菊和小思焕的3个小演员则是当天凌晨5点才从广州赶到大埔,还没来得及休息就马上投入到紧张的拍摄中。
工作人员告诉记者,为了能如期完成电影拍摄,摄制组人员加班加点,每天至少工作18个小时,剩下的6个小时除了吃饭、坐车,用来睡觉的时间少得可怜。女主角袁志博开玩笑说:“我们几乎每天都是从今天干到明天,通宵达旦是家常便饭。”
为了配合一些主要演员有限的拍摄时间,剧组不得不改变在同一地点完成所有拍摄场景的惯例,而是根据演员的需要,完成他们的拍摄任务。器材、布景的反复搬运布置,一定程度上增大了剧组工作强度,然而,剧组所有人员都毫无怨言,配合得非常默契。
除了时间紧,突如其来的春寒也给剧组带来一定的影响。前段时间最低气温在10℃左右徘徊的阴雨天气,让不少剧组人员“中招”,感冒咳嗽的人不断出现,有的工作人员还一连打了两天吊针。尽管如此,剧组里谁都没有停下来休息,依然带病上阵,齐心协力完成拍摄任务。袁志博告诉记者:“摄制组就像一个温暖的大家庭,大家互相关心、相互照顾,气氛非常融洽,这为我们能如期完成任务提供了有力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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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制组在拍摄外景
即兴将客家风俗融入电影中
在拍摄过程中,剧组不断发现一些有趣的客家风俗,并即兴地将这些风俗融入到电影拍摄中,使整部影片更加真实、更具有浓厚的客家文化气息。
在大东镇,流行着这样一个风俗:孩子出生后,给孩子取名时,要制作“安名粄”,分送给村里的各家各户。剧组听到这一有趣的风俗时,眼前一亮,即兴添加了在小思焕出生时,润月婆婆桃花制作“安名粄”并给村民送粄的情节,让一些鲜为人知的客家风俗融入到电影中,使影片更贴近生活。
为了表现年老的等郎妹打发寂寞无奈的时光,剧组人员特意请教了梅州的一些民俗文化的专家,得知过去的等郎妹在夜里将铜钱倒在地上,再一一将铜钱从地里拾起,以打发寂寞的夜晚。剧组便从这个风俗引申出这样一个情节:年老的等郎妹坐在家里,慢慢地数着黄豆,打发无奈的余生,这一情节将等郎妹的悲惨命运彰显得淋漓尽致。
热心群众助剧组一臂之力
在两个星期的时间里,剧组到过大埔县大东镇、百侯镇、枫朗镇以及梅县松口镇的近10个村庄进行拍摄,每到一个地方,都得到当地群众的热心帮助。村民们见到剧组人员,总是热情招呼他们喝茶,要是剧组人员想要一些道具和工具,村民总是无偿提供给他们,要是家里没有,还动手给他们制作。剧组人员尽管走南闯北,却很少遇到这样热情的民众,客家淳朴的民风让他们连声称赞。
家在大东镇的林先生一家便是剧组的“得力助手”。林先生俨然成了剧组的义务电工,帮助他们处理那些破坏画面效果的电线。充当“撑船大哥”等角色的群众演员,还帮助剧组做好各项工作。林先生的母亲也义务教剧组人员制作剧情需要的各种米粄,为剧组提供方便。制片人感慨地说:“剧组能提前完成拍摄任务,还得多谢这些热心的群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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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郎妹》女主角袁志博
女主角:客家妇女真伟大
在电影中饰演润月的女主角袁志博于昨日完成所有拍摄任务,两个星期下来,她尝试了客家妇女每天必须要做的所有事情:砍柴、挑水、浇菜、挑盐、编制竹器等等,几场戏下来,袁志博双肩又红又肿。她说:“客家妇女真是伟大,不仅要承受沉重的心理压力,还要从事繁重的劳作。演客家妇女都这么难,做客家妇女肯定难上加难。”
在拍戏的两个星期里,袁志博心情格外沉重,白天,她要体验润月的悲惨命运,和角色靠得越近,她的心情就越沉重;夜晚,她忍不住回忆人物的点点滴滴,她贴近了角色,却被角色所俘虏,压抑的心情一直伴随着她,直到昨晚拍完最后一场戏,她才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润月,这个坚强、勤劳的客家妇女形象被塑造完成了,留给袁志博的却是永远道不完的对客家妇女的钦佩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