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吴优/文 黄新宇/图
他们是上世纪四十年代毕业于广东省立梅州师范学校(以下简称“梅师”)的学生,在阔别母校六十年后,白发苍苍的他们相聚在一起,到曾经学习、生活、工作过的地方走走。
12日早上八点,离集合时间还有一个小时,黄锡活老人已经早早等在集合地——江北文化公园。他家在西阳镇,是坐早上最早的一班车来的:“太高兴了,想早点到,早点见那帮六十多年的老同学啊。”随后到的彭钦文掏出一张纸递给老同学:“今早一起床,就写了一首‘顺口溜’:丁亥而今六十秋,离开母校别师友。如烟往事瞬息过,此日欣逢乐不休!”老同学看了连连称是。
“你是阿启吧?”“啊,我是,你是……阿荣!”随着老同学陆续到场,现场开起了“相认大会”,一群满头银发的老人不时相互握手。“我们中有些平时有联系,但有些已经几十年没有见面了,彼此的印象还停留在年轻的时候,现在个个白发苍苍,突然相见,还真没能马上认出来。”组织这次聚会的黄童告诉记者,今天来了八位同学,都是1946年、1947年毕业的。“当年一毕业就被分配到梅县各乡镇学校任教,除了极个别同学中途转行外,基本上都是一辈子从事教育工作的。”黄童告诉记者,他们大部分住在梅城,少数在水车、西阳等地,还有一位在台湾,年龄最小的80岁,最大的84岁,“趁现在还走得动,大家聚聚,共叙同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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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那时在二楼右边那个教室上课。”
“我们的教室在一楼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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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学,还记得我吗?”
第一站他们来到嘉应学院。“以前的梅师就建在现在的嘉应学院里面,我们要回去看看。”当他们循着记忆来到当年校舍旧址时,发现那里已经成了游泳池。“前几年来的时候,还留着两排教室,现在没了。”彭钦文遗憾地说。“是啊,记得那两排平房教室,还是我们这几届学生打的地基呢,”黄童回忆道:“当年学校没有地方上课,借了农校的教室,然后在这里建新教室,当时这里是片荒地,荆棘丛生,是我们一点点开垦出来的。”朱剑奎接口道:“是啊,那时我们每个礼拜都要来这里干活,挖地基、运泥,学校没钱建时,我们还捐公粮,到处去募捐……可惜现在没有了。”老人们的眼里无不流露出遗憾。
随后,他们来到当年“借教室”的农校,寻找他们的老教室。“不知道还在不在啊?”“就是啊,60多年了,都物是人非了。”老人们担心会遇到前一站的遗憾。“在!还在!你们看,那栋黄色的楼,我们的老教室!”走在前面的朱洪昌突然指着百米开外的一栋大楼激动地叫着。其他同学一听,赶紧加快脚步,想快点看看昔日的教室是否依旧。“啊,还是一样,真好!”徐妙荣感慨万千地指着老教学楼道:“看,那时我们就在西楼的一、二楼上课,这栋楼除了外墙重新粉刷过看上去较新,外观一点也没变啊。”“是啊,记得不,当年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多艰苦啊,寒冬时节也打赤脚,只有少数人有草鞋穿,公粮有时不能按时发,咱们没粮吃,饿得慌的时候就在教室里抱着长凳睡觉……”“那时太穷啦,你们记不记得,每天早上起来我们的脸上都是黑的,那时我们没钱买蜡烛,晚上看书只能点松枝,熏得我们鼻子、脸都黑黑的一层……”
接着,他们来到肩一小学附近的饶屋,寻找当年读梅师时住过的农家,拜访曾照顾他们的饶继伯姆的后人。“老徐家在水车,我在松源,读书时我们就住在这楼里。老徐住一楼,我住二楼。每天用‘草席包’装米,交给饶继伯姆帮我们煮,她非常照顾我们,常常拿青菜给我们吃。”王启福回忆道。“可是几十年前我出了台湾,一直没有跟她家里联系,后来托亲朋帮忙打听她的后人,直到最近才有消息,所以这次一定要来看看……”
最后一站,他们来到梅县高级中学,看到美丽的校园,听着校领导的介绍,老人们感慨不已,“现在的办学条件比我们那会真是好太多了,这也是我们最希望看到的!”这群把一生都奉献给了教育的老人,一路走来,最关心的,还是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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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啊,老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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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当年……”
“记得,记得,那个……你还有印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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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多亏你母亲饶继伯姆照顾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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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年就住这屋,老同学,一起照张相留念吧!”












